【ES21蛭真】他們。SP 02 《蛀牙王子征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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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蛀牙王子征服世界》



哈囉哈囉，世界今天也很美好呢！



拉開窗簾，讓早晨的陽光滿室，試衣鏡前男孩拉上衣服拉鍊，放下髮夾夾住的瀏海，用髮膠輕輕的抓了一下讓茶色軟髮不至於看的出他把頭髮睡壞了。



『寶貝，你快遲到了喔──』樓下傳來媽媽的叫喚，提醒時間不早了。
『來了！』他對鏡子前的自己露出大大的閃亮笑容，每天都要這麼做，那會讓他覺得像往常一樣幸運。
將鏡子旁的釘鞋塞入球袋中，他快速下樓。
『媽咪早。』火速衝往餐桌，拿起三明治往嘴裡塞，他真的快遲到了。
『不要吃那麼急，吃不完媽咪幫你包起來就是了…』真守寵溺的擦擦兒子的嘴，還要防止他把沙拉滴到白色制服上面。
『爸跟妹已經出門了嗎？』嚼著塞了滿口的三明治，看看四周，每天餐桌上的熟悉身影少了兩個。
『早出門了，知道你有睡多晚了吧！』替兒子將沒吃完的三明治打包，在小心的放到球袋中。
『寶貝，上週那顆放藥的牙齒還會痛嗎？』真守想到今天要把這顆牙齒補起來，這小子沒什麼大缺點，也健康的很，但如果說有窮神福神這種事情，他家大寶貝一定是被蛀牙神纏上，出生十五年，從長牙齒開始進出牙科診所沒斷過。



鼓鼓雪白的雙頰，在媽媽提醒下他才想起有這回事，開心的笑了：『好的很，沒感覺！』，背起球袋，往真守的額頭親了一下，再一個大大的環抱，走到玄關穿鞋準備出門。
『不過媽還是有點不放心…』真守拿了幾顆止痛藥往兒子的口袋塞。
『安啦安啦！』
『球衣帶了嗎？』
『帶了！』
『釘鞋沒忘記吧！』
『當然！』
『襪子呢？』
『有！』
『護脛？』
『嗯哼！』



鬼靈精的眼睛轉了一圈，他笑想乾脆打開包包讓老媽檢查好了。
『媽咪！』
『嗯？』他打斷了屈指點著兒子應該攜帶物品的真守。
『我愛妳！』說完，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容便邁出步伐離開。



真守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溫柔的笑容藏不住，這孩子不討人喜愛都難。
雖然說在兒子身上已經沒有什麼混血兒的特色，但是漂亮的五官還是讓他從小就受到歡迎，當然外表不能當飯吃啦，這小子對人就是有過目不忘的特技，還沒懂事開始就擄獲所有親戚的心，連當年泥門一票球員也都搶著當他乾爹乾娘，更不用說懂事以後，第一次帶他到上班的牙科，軟軟的一聲聲阿姨好姊姊好，也火速溶化所有助理的心。



難怪每逢過年過節，蛭魔家的信箱總是塞爆了要給他的問候信及禮物，其實她很擔心兒子會恃寵而驕的，因為連他的老爸都疼他疼的要死，只是這幾年看下來，備受喜愛好像是這孩子天賦的才華一般，但最重要的，別人喜歡他，是因為他也真心喜歡所有疼惜他的人，而且珍惜著每個相遇的人，每次看他掛著笑容卻哀嚎著賀年卡就算左右開弓也還是寫到手都快斷掉時，都特別覺得兒子可愛極了，用最善良的方式把大家都給征服了呢。



那個受盡寵愛的孩子在穿越過商店街並與每個叔叔阿姨打過招呼後，在最後一刻踏上球隊在站牌等待的巴士。
『遲到！』一個飛拳直接砸來。
『真的很對不起。』他彎身道歉，躲開教練的拳頭，教練大人請息怒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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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男孩步出地鐵站，隨手拿起口袋的髮夾將茶色瀏海隨意的捲起，向上夾，白色的制服沒有扣起來，露出裡面海藍色還印上一個大黃笑臉的T恤。
『是王城的耶…』路邊的女高中生竊竊私語。
『長的好可愛喔，應該是國中部的吧。』可惜年紀小了一點，要不然就上前去搭訕。



沒有邁開步伐，男孩只站在原地隨性的哼起流行歌曲，平時一百分的閃亮笑容也少了一半。
瞇著眼睛看看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另一端的高聳建築，他嘆了口氣，移動步伐的同時，從球袋裡掏出MP3…
唉喲，雖然說不上很慘，舌頭舔舔右下角那顆空心的牙齒，今天也天殺的太不好運了吧！



『真是天殺的運氣真差！』後方一聲咒罵聲，引起他的注意。
是一對中年夫婦，先生滿頭是汗氣急敗壞的罵著，太太的表情也不好看，這…從他們的臉上看來，似乎是碰到比他更衰小的事情了，他盯著夫婦看。
『看什麼，這麼好看！』中年男子看到前方的少年的視線，不悅的遷怒。
『沒有啦…是看您好像碰到麻煩了，不知道可以我可以幫的上忙嗎？』男孩歪歪頭，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說道。
中年男子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倒是太太開口說話了：『弟弟，抱歉啊，我們很少來東京，剛剛搭地鐵也搞糊塗了好幾次，好不容易找到了，卻發現我們來錯時間了。』
『來錯時間？』男孩好奇的問，旋即噤了口，好像講錯話了，這是人家的私事呢！
『我們搞錯跟總公司約好的時間了！』看到男孩的抱歉表情，中年男子反倒開口了，剛剛不斷搭錯車時，怎麼沒碰到這種會主動搭理人的小子呢？害他在車上受了一肚子鳥氣。
大老遠想來跟老闆談一下分公司的員工福利，沒有想到折騰他們夫妻倆一天。



『還有兩個小時，人生地不熟的，實在也不知道該上哪裡去。』太太露出苦笑看著少年。
『嗯…這樣啊！』男孩將手抱在胸前思考了一下，腦袋閃過個想法。



坐在的家庭式餐廳休息，夫妻倆著實訝異，怎麼有這麼奇怪的孩子，一下子就可以跟人熟稔起來。
『同學，你要不要吃蛋糕？這一次我們請你。』終於打開心房的中年男子對男孩說。
『我喝茶就可以了啦，因為我現在牙痛…』講到這個他就揪心，他都不‧吃‧甜‧的，反觀媽媽和妹妹根本是螞蟻轉世，還有那個數十年來沒有蛀牙紀錄的臭老爸，他很確定自己就是這兩個人生的，可是天殺的全家怎麼就他整天蛀牙。



捏捏右臉頰，好險未雨綢繆的老媽有給他止痛藥，要不然他現在應該已經咬舌自盡了，唉喲，不是他要一直抱怨，只是講到未雨綢繆怎麼剛好就差那麼一點點…



瞥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男孩才想起今天的目的：『唉呀呀，我都忘記我是要去找我老爸的…』
這個反應惹來中年夫妻一陣笑。
『叔叔是要去跟老闆談判？』男孩問，這是剛剛叔叔自己提到的。
『是啊，想跟我一起去啊！』男子笑道。
『那祝你們好運喔，掰掰──』男孩笑著擺擺手收拾東西後，向中年夫妻道別後，往原來地鐵站對面的高聳大樓前進。



怎麼看著男孩揮手離去的閃亮笑容，夫妻倆覺得待會會很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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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櫃檯的指引或預約，男孩的招牌笑容就是最好的識別，他直接搭電梯至頂層，輕手輕腳的轉開辦公室的門把。


『臭小子不敲門的喔。』探頭的瞬間，銳利的鋼筆飛來。
『哇靠！』男孩向下一蹲，鋼筆硬生生的插在門板上。
『臭老頭你也太親切了吧。』男孩抽下鋼筆，輕吹了一下，好像沒壞，不錯…將筆蓋蓋上收入口袋中，笑盈盈的走近在辦公桌前的金髮老爸。
『別想把筆A走，這拿去寫你的數學作業還太浪費。』蛭魔伸手要筆，這小子還真識貨。
『唉喲。』老實的掏出筆，奉還。



『快報告你聯賽第三輪的結果吧，小鬼。』蛭魔將公文一丟，愜意的攤在大辦公椅上，聽兒子報告今天比賽的結果。
重重的嘆了氣，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他還真不想回想今天比賽的事情呢，該死，想到這止痛藥好像要失效了。
『可以請秘書阿姨拿水給我吃藥嗎？』他哀求蛭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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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中學。



是的，除了是美式足球是傳統強隊外，近年成立的足球隊也迅速成為國高中聯賽中各校不敢忽視的勁旅。



當瀨那等一干泥門的同學聽到蛭魔的兒子玩的是足球時，有意外，但是沒有奇怪。
國中的全國足球聯賽，當然沒有轉播，也沒有太多觀眾…這是泛指大部分的狀況，對於各隊來說，來王城比賽是一種壓力和奇特的經驗，這種經驗，除了較優秀的球員在日後被國家隊徵召上場以外，再來就是在王城主場比賽。



佔地廣大的校園，有個近萬座位的球場，只要有體育比賽日王城的學生們皆會動員來看比賽，更令人感到驚訝的是，不止大學隊，連高中與國中校隊都有專屬的ULTRAS加油團。



飄揚的白銀色旗幟與布幕令會場充滿雪白優雅的王者氣勢，男孩立起銀色衣領、綁緊鞋帶，再拉起左胸口的騎士隊徽親吻，感覺如往常比賽日般良好。



還有社團成員擔任的比賽實況解說，當然內容都會偏袒王城一些…



下半場剩10分鐘，雙方都沒有進球。
不管王城隊的防守再堅強，只要沒有進球，依舊無法取得比賽。



『蛭魔，從左邊補上去。』教練在場邊大喊著指令。
補位上去後，如願的截到球，男孩的腦中轉出了數個可以傳球的方式，看著時間板，腦袋思考著，將球傳出去還不夠，還要創造一些機會才是。
靠上來的對手，這傢伙去年的聯賽中他看過兩次，比起去年他又長的更高了，但一整場觀察下來，脾氣絲毫沒有進步，差的跟頭野獸一樣，不如就這樣吧！
男孩勾起嘴角的笑容，眼神挑釁的看著對手，喃喃的說：『原來腳長也沒什麼用處…』
『媽的。』這句話讓以身材為傲的他腦火了起來，已經穿過中場，這矮子把保護的讓他無法出腳。


男孩沒做出表情，將眼神不屑的掃過對方一眼，然後冷笑，注意力都放在球上。
『王八蛋！』這個小白臉真的惹毛他了，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不行。



很好，眼角的餘光掃射，二十碼…這個距離差不多了。


『嗯哼，哪種顏色？』宛如看透他的心思般，男孩挑釁至極的出了聲。



非常好，他就在等這一腳。



被絆倒的瞬間，他對他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旋即又回到教練所教過摔倒時應該有的表情。



任憑那笨蛋再怎麼跟裁判抱怨他是假摔也沒用，他是真真實實的被絆倒。
謝謝啦，被我抓到缺點就是你該死的時候囉！
待會的自由球，沒意外應該可以一腳掃進。



自由球──王城隊在最後關頭得到了自由球，這下子客隊的壓力來了，蛭魔同學從這個距離射門的的成功率在國中聯賽中高的嚇人。轉播台上的主播激動的說，煽動著主場觀眾的情緒。



場邊的噓聲不斷，請各位同學不要太過激動，北面看台的女同學們請不要想跳下場打人…另一位主播笑道。


場邊的ULTRAS鼓躁到不行，應援曲此起彼落的不斷高聲唱著，震耳欲聾的鼓聲不斷迴旋。

呼吸、吐氣、笑容亮晶晶。
沒意外，球旋轉出一個極為美麗的弧度如流星一般劃入球門。



Goal──！Goal──！Goal──！
球在門將撲上前，毫不留情的闖入球門，球場為之震撼，所有隊友往男孩身上撲去。



太利害了，蛀牙王子…蛀牙王子──把這一球扎扎實實轟入對方大門。
轉播的話讓慶祝中的他差點咬到舌頭，是誰把蛀牙王子這個外號告訴他們的！男孩抬頭看以自己班為首的ULTRAS集團，不看還好──


一看後悔至極，為什麼大家的布幕上面都寫的超酷的”太空翼 勇猛果敢”之類的，偏偏他的名字後面接的是蛀牙王子，旁邊還畫一個牙齒蛀掉的圖案，進球的心情都被他們弄掉大半了啦──他想踢加油團一人一腳。



蛭魔同學雖然是男生班，不過也似乎是人氣王呢！現在看台上的應援團不斷喊著”蛀牙──”、”蛀牙──”的口號應援著蛭魔選手。


本校從國中部到大學部似乎有不少蛀牙王子的粉絲呢，每當國中部的比賽日觀眾都特別多，要祈禱待會蛀牙王子不要牙痛犯了。


如果不幸牙痛犯了，應該會有一堆男女老少在球場門口自願陪他去看醫生。比賽即將結束，主播台上的兩位主播閒聊了起來。



王八蛋，死播報，不要左一句蛀牙、右一句蛀牙，牙痛起來要人命是不知道嗎？害他現在心裡有很不好的預感，男孩心理咒罵著，同時趕快集中精神，重新開球，比賽快結束了、沒事、沒事的…



加時時間兩分鐘，客隊更換球員，是個國一的前鋒！教練是否在這刻已經有練兵意味呢？
練兵？不對，不對！他看過這傢伙是誰，不嚴加戒備不行，沒問題，時間快到了他們沒得分機會了。

起腳了！


當前鋒接到隊友傳球時，毫不猶豫的從中場直接起腳，讓全場一陣驚呼。
想的美，男孩即時一跳，起身想將球彈飛。


──沒問題，擋的下…
瞬間，痛覺如閃電劈落般直擊腦門，讓他腦袋一片空白。


蛀牙王子失速──在大家面前像失去彈力般墜落下來了。主播大喊。



王八蛋我牙齒好痛啊啊啊啊───



墜下的瞬間，球從他頭頂掃過，茶色的髮絲被颳起。
回頭，完了──死後衛沒有人反應過來。
FUCKING主播台上那兩個王八烏鴉嘴，我一定要你們拿命來陪…



伏兵立大功！最後一刻王城隊被反咬，一比一握手言和啊。



三聲哨聲好像他牙齒陣痛的頻率，該死的比賽結束。

像死主播說的一樣，球場外塞滿一堆想陪他去看牙科的人，讓他想痛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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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啦──』講完，男孩無力的倒向沙發，臭牙齒什麼時候不痛，在最後一刻發作。
蛭魔瘋狂的拍著桌子與送水進來的秘書哈哈大笑，怎麼可以蠢成這種德行。


『別笑我了啦。』灌下開水吃掉第二顆止痛藥，早就知道開賽前吃了。
『不過老闆啊，上個比賽日我也有去看，你兒子未免太受大家喜愛了吧。』秘書寵溺的摸摸男孩的頭，她也從小看他長大，這個討人喜歡到超乎人類平均值的小子，她還真希望自己可以生一個，她將空杯子收走，起身離開辦公室。

『沒那麼誇張啦，我也喜歡大家啊。』搶在蛭魔面前，男孩對秘書阿姨露出甜甜的笑容。

比賽場上很會耍心機這點像他，不過討人喜愛這點比孩子的媽更利害啊…蛭魔心想。


『對了老爸，我剛剛在路上啊…』話夾子一開，沒完沒了，只是兒子形容他剛在路上奇遇的中年夫婦讓蛭魔聯想起待會會來拜訪的…分公司負責人。
那個動不動就大動肝火的分公司負責人要是也被他的好兒子征服了…待會的情況一定很有趣。
說時遲，那時快，內線電話響起不久後，辦公室大門碰的一聲被打開，很好，老樣子怒氣沖沖、殺意騰騰。


『啊哈！是叔叔跟阿姨耶。』怎麼這麼有緣分？他開心的衝到夫婦面前，讓中年夫婦立刻傻眼。
『兒子，這就是你剛剛說的人嗎？』蛭魔興味的看著表情五味雜陳的夫妻，想不到吧！這個惡魔總公司的老闆居然有這麼可愛的兒子。
男孩朝老爸大大的點了頭，開心的將夫妻倆請上座位。
『這兩位是對”員工福利”非常在行的喔，你要跟他們好好學學。』蛭魔故意的說。
『咦──真的嗎？好利害喔！』他眼睛一亮，對夫妻倆露出萬分欽佩的表情。
『沒…沒有這麼利害啦…』好可愛的小子，糟糕，他氣都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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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是溫馨的二樓某牙科診間。



『小美女不要哭了嘛，醫生阿姨都把妳的牙齒裡的蟲蟲都抓走了，很快就不痛囉，不哭不哭喔。』趁著助理在收拾診療台時，男孩抱起哭鬧不停的3歲小女孩不斷哄著，想將小女孩交還給家長之前讓她止住眼淚，趕快把這淚人兒送走，才能換他修理那顆臭牙齒。



好利害，沒幾秒的光景小女孩就不哭了，還跟著男孩玩起親臉頰遊戲，助理心想。
電話響起，通常姊崎醫生會自己接，因為會直接打進內線的，就只有那個十五年來每一天都跟她如膠似漆的先生。



『臭小子還真行，男女老少都被他征服了。』話筒一方傳來霸道又得意的聲調，剛剛那對來談判的夫妻，在臭小子魅力無窮下，自然是圓滿收場啦。
『不只男女老少啦，你的寶貝兒子連小孩都不放過…』真守看著逗著小孩子玩的兒子，露出既甜密，又有點無奈的笑容。


待會那小子去小學接妹妹，一定又是一番轟動。




蛀牙王子征服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