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

名正言順的方法。

名正言順的方法。(6/9final ver.)

姊崎真守,in 拉斯維加斯,陷入重大危機。


凌晨時分,早就梳洗完畢的鈴音累得在床上呼呼大睡。
真守把隔壁瀨那等人的東西打點好以後,回到房間想洗澡時發現這件恐怖的事情。


看著整浴缸的冷水,她幾乎傻眼。
──沒有熱水了?!


她躡手躡腳的走出浴室,壓低音量的播了電話給櫃檯。



飯店告知中央熱水爐並沒有問題,其他房間也沒有這種狀況,但這間房間沒有熱水的原因,來查看的服務員在浴室弄得滿頭大汗,居然查不出來。


看著熟睡的鈴音,這種情況換房也不是、不換也不是。無奈的送走不斷道歉服務人員,真守無助的想大哭一場,全身都是汗好粘好悶好難受啦──


對了,隔壁房間也有浴室啊,現在他們都睡死了,一點聲響應該不至於吵醒他們,真守拿起換洗衣物想往隔壁房去。


可是鑰匙…鑰匙在栗田身上啊啊啊!

連最後一絲希望都滅了,頹喪倒向床舖的真守,非常疲倦卻睡不著。

再下去她要把水加進熱水瓶裏燒來洗了,她看著茶几上的小小熱水壺。神經病,這樣弄到天荒地老都沒辦法洗。



夜好靜,想必另外兩個房間的人都睡的很沉。



她起身打開門,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SPA跟游泳池早就關了…唉喲。



重重的嘆了口氣,此時不遠處開門推出餐車的服務生吸引她的注意。
救星──真守快閉上的眼皮此時瞪的老大。那是蛭魔的房間啊──


『Ooops!』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超快速度擋住即將關上房門的真守嚇到了服務生。


『抱…抱歉,我是他朋友。』她真的想洗澡到走火入魔了,看著傻眼的服務生,她發現自己的失態,尷尬的向服務生示意。


『死管理人妳怎麼這麼狼狽?』坐在餐桌的蛭魔,悠哉的用叉子捲起了一球義大利麵往嘴裏送。

她看著穿上睡袍愜意吃著義大利麵的蛭魔,真欣慰,這代表有熱水:『我沒力氣跟你鬥嘴了,讓我洗個澡好不好…』真守揉揉太陽穴,不等蛭魔答應就回房拿了換洗衣物。


終於可以洗澡了,折騰了大半晚上的真守發現自己餓了,進浴室前小聲的說:『奶油蘑菇麵…好香喔。』

關上門還聽到蛭魔炫燿似的把叉子往掃空的盤子上敲。這個人真是有夠…機車!



算了算了,在這一刻肯借她浴室,她勸自己要抱著感恩的心情。
真守拿出自己帶的牛奶入浴包開心的倒入浴缸,看著不斷冒出的煙霧,還有濃濃的牛奶香味,她什麼都不計較了,貴妃浴啊。



哈,在飯店洗澡還真享受,真守泡在有濃暖香氣的浴缸中,這四十天來的疲勞總算一掃而空了。


明天房間應該就會有熱水了,退房以前要再享受一次,那罐新買的去角質霜不趁機用用看太可惜了,真守將毛巾往臉上熱敷,輕鬆的享受這個得來不易的澡,輕輕的哼著不成曲調的鬆散音節。



直到敲門聲叫回真守放鬆的神經。
『怎…怎麼了?』糟糕,該不會嫌她泡太久了吧。
『再洗宵夜就要長螞蟻了。』蛭魔用聽不出情緒的聲音說。

女人洗澡都這麼久嗎?這麼小一個個子,怎麼會洗的比打掃房間還久?真不懂。


稍早結束死亡行軍的蛭魔,一回到房間就體力透支的往床上躺,直到空無一物的胃將他從疲累中叫醒,他才起床梳洗用餐。

他開門讓服務生送進餐點後,逕自爬回被窩。死管理人現在才狼狽的跑來說要洗澡,該不會她現在都還沒闔眼過吧?



又過了許久,真守才滿足的走出浴室,已經關燈的房間,餐桌上的小檯燈亮著,有個六吋的小披薩。人真好,還另外替她叫了餐點。

『宵夜吃太多會變豬喔。』躺回床上睡回籠覺的蛭魔還不忘記揶揄真守。
『你喲,就是嘴巴壞。』真守咬著尚有餘溫的披薩,滴咕的回話。

她想蛭魔某些地方和自己很相像,例如說讓週遭的人相當依賴、或是習慣性的會去關心別人,不過最大的差別是這傢伙關心人的方式總是不坦率。




真守敢說在沒加入美式足球社前,她是抵抗這位人稱泥門惡魔首領的一員大將,越是搬出校規跟他對抗,他越是故意,這個用霸道專制橫行在學校的男人她真的沒什麼好感。

她狼吞虎嚥的吃下最後一片披薩,份量剛好,要是吃太飽睡覺又會很難過了。



真守走到床邊,蹲下身子看著蛭魔已經睡著的臉龐。

只是四十天的美國行,讓她對這個印象糟糕的男人有點改觀了…所作所為的一切,起因於對美式足球的熱衷。
帶領著一支大家眼中的雜牌軍完成這麼困難的訓練,真守離開瀨那等人房間時,看著大家疲累卻掛著完成自我超越的滿足睡臉,覺得好驕傲。

有多少人可以對自己熱衷的事物做這麼大的努力?你真是了不起呢!



真守溫柔的揉揉蛭魔的眉心。在這麼舒服的床上睡覺還皺起眉頭…死亡行軍結束,也是漫長比賽的開始,但今天你還是放鬆一下吧。

『有個曬黑的女鬼在盯著我睡覺,我會做惡夢。』蛭魔張開眼看著面前的真守。

這個從入學開始跟他處處作對的女人,在這個沒人敢忤逆他的學校中,讓他印象深刻。

自從真守加入美式足球社後,從勢不兩立變成鬧著玩的對手。
講正經的,這傢伙很能幫助自己,但除此之外,跟她拌嘴或是看她害羞或任性的表情,也是他一大樂趣。

他還蠻喜歡她的,只是這種事情…先順其自然就可以了。


『哪有很黑,是光線太暗好不好!』整個暑假曬太陽,怎麼可以不變黑啊。
『謝謝指教喔…我要回房間去保養了。』被講中最在意事情的真守,輕哼了一聲。
蛭魔轉身將自己埋入大床的最內側:『慢走不送…桌燈記得關上。』


一直沒聽到關門聲,蛭魔又轉身睜開了雙眼,真守回到剛剛跟他對看的位置。

『幹麻?真的要用惡夢逼死我?』他也移回床邊,用長指彈著真守的額頭。
『…』她保持的嘴角微笑的角度,沒有說話。
『嗯哼?』什麼情況?
『我要拜託你收留我了…』她緩緩的說出這句話。
『鑰匙丟在房間裡?』她抿著雙唇點點頭。
想起插在開關上的門卡,她今天真的衰到不行啊。



她也不想和男生在夜晚單獨共處一室啊。
『我去睡沙發…』蛭魔與真守同時看往沙發,沙發已經被地獄犬賽柏拉斯弄得一團糟。
『…』這輩子沒有像今天一樣,這麼悲慘,可不可以直接昏倒就不要醒過來了。
蛭魔起身,想將床讓給真守。

『呃…床你睡好了,你比較累。』看來她只能趴在小餐桌上睡了,好哀怨。
她聽到蛭魔莫可奈何般的嘆了口氣,起身拉開衣櫃。
不會要她學哆拉A夢一樣睡衣櫃吧?


『床很大,妳就將就一下吧。』蛭魔櫃子裏的將毛毯和枕頭塞給真守。

『咦?』這個意思是…?
就是他們要同床共枕?!

她驚訝的看著蛭魔,蛭魔則是做了要不要隨妳的表情,又躺進床的最裏側背對真守。


床是很大啦…可是這不是重點啊!她跟蛭魔也只比普通朋友還熟一點,這要是讓人知道了她會被誤會啊!不是說她要保有名節得到貞潔牌坊之類的,只是也要自愛…


內心有點抗拒的真守抱著枕頭和毯子一動也不動的盯著地上,不如就睡…

『不要把腦筋動到地毯上,除非妳皮膚不怕過敏。』這男人背後有長眼睛嗎?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

皮膚過敏啊…不行不行…

真守戰戰兢兢的爬上床選了一個離他最遠的位置躺了下來,並用毯子將自己裹起來。
…還不是一樣!!

已經很累了,但跟男人同床共枕一樣睡不著啊!!從一開始不管是哪條路都要折磨到她命運之神才會罷休嗎?又回到了沒熱水的當時,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死管理人,與其要對你怎樣不如選擇搶銀行還比較刺激。』被窩中傳出蛭魔有點煩躁的抱怨。
『喂…』她小聲的回嘴,隨即噤了聲。不是說不相信蛭魔的人格,只是他們的關係同躺一張床實在很奇怪。
這是不得已的權宜之計,怪就怪她自己太迷糊了,蛭魔這番話只是要她安心而已。


趕快閉上眼睛睡一下吧,明天鈴音一醒來就可以回房間了。
這一路上帶領大家完成死亡行軍,最後還被我打擾這麼久,真是辛苦你了。
真守聽著蛭魔勻稱的呼吸聲,也漸漸意識模糊。



四十天來的疲累爬上了全身,兩人各自進了夢鄉。



原本溫度適中的房間,無聲的空調降了幾度變得寒冷,身體叫不醒大腦,也只得下意識的裹緊身子,往熱源多取得一些溫暖。



疲累讓分佈於三間房間的惡魔蝙蝠們,已經比日上三竿更晚上許多的時間還沒人醒來。





○○○○○○○○○○○○



真守的生理時鐘告訴她現在一定近中午了,她悠悠睜開眼睛。


沒想到這麼晚睡,卻睡的極好,床好舒服…枕頭也好舒服…昨天泡的牛奶浴香味好極了。
好溫暖,再睡一下好了…


真守閉上眼,再往熱源鑽去,熱源好像知道她的需要般,又摟緊了一點。
…這麼人性化,真好…


人性化??!!
她倏的睜開雙眼,腦中起了不祥的念頭。


等一下,面前這一大塊好像是人類的胸膛…

胸膛…她慢慢的將頭往上轉幾度,心底的不祥預兆完全浮現,印入眼簾的是蛭魔超近的睡臉特寫,真守的臉頓時刷白。

『蛭魔,你的手放哪裏!快拿開啦!』她氣急敗壞的用力打著蛭魔環在腰上的手。


怎麼回事?床不是很大一人睡一邊?
怎麼會變成現在兩個人用這麼曖昧的姿勢抱在一起睡著了?
人渣,不是說搶銀行比侵犯她還刺激嗎?不要臉的禽獸,早就知道趴桌上睡了啦。



被痛覺和她的叫聲吵醒的蛭魔,不悅的睜開一隻眼,環視現在的情況,這女人一副當他是混帳的表情是發生什麼事情?

結論出來了,蛭魔悠悠的說:『死管理人…先看看妳現在在誰被窩裏再跟我大聲。』
窩在別人懷裡還拿手臂當枕頭的傢伙還敢把他挖醒。


『你說什麼…明明是你…』真守火光的爬起身,卻看見昨天蓋的毯子早被她踢到床下默默的啜泣著,好像在控訴真守的始亂終棄。


好殘酷的事實…是她主動入侵人家被窩,是她主動入侵人家被窩,是她主動入侵人家被窩…



──都是空調太冷害的!!!噢!!



『為什麼入侵別人被窩的人還會臉紅啊?』看著抱頭大叫的真守,臉又紅又白的,蛭魔好想狂笑。



蛭魔可以拿人格保證這個狀況他完──全──不知情。
這勉強算的上他一開始所想的順其自然嗎?
整個被窩中都是她昨天泡澡的牛奶香,看著剛睡醒顯的有點邋蹋的真守,挺可愛的。
蛭魔心想他還蠻歡迎現在這個情況就是了。



這種吃虧又不能討回公道的事情怎麼好死不死發生在她身上啊…喔喲…
『完了,名節不保了…』被自己的失態弄得滿臉赤紅的真守,看了一眼滿臉得了便宜又賣乖的蛭魔,自我解嘲的做出這結論後進入當機空白狀態。



無視於當機的真守,蛭魔又用長指彈了幾下她的額頭,轉身繼續睡眠。



名節?那把他變的名正言順不就好了。



蛭魔嘴角的笑意,有點邪惡卻有點甜。
至於名正言順的方法…慢慢想好了,畢竟相處的日子還很多吶。




(END)


○○○○○○○○○○○○



《想太多的孩子很快就會變大人了。》
近傍晚的時間,泥門全員終於起床在賭場集合,全員進行回國經費募集大作戰。

『唔喔,真守姊穿禮服好漂亮喔。』玲音直接撲上穿著小禮服的真守。
『哪裡…』玲音很可愛,不過這樣撲上來她有點難以招架。
『身上都是牛奶的香味耶。』聞到好聞氣味的玲音,眼睛亮了起來不斷的在真守身上磨蹭。
『好了啦,玲音,大家都在看了。』四周投過來的目光讓真守渾身不自在。


『不要站在門口當路障啊,死管理人。』蛭魔穿著誇張的西裝,拎著一口特大皮箱,一副勢在必得的走來。
『知道啦…』
『哈!妖一哥的品味好奇特,可是好帥喔。』玲音看到蛭魔難得的裝扮,好奇的挨近。


『嗯?』動動小巧的鼻尖,玲音覺得妖一哥身上的香氣好熟悉。
頭頂上的天線有些微的反應,今天醒來時真守姊已經不在房間了,真守姊的說法是她跟在餐廳吃早餐忘記帶鑰匙。奇怪的是誰穿睡衣在飯店吃早餐?有點可疑卻又說不上來。


『為什麼妖一哥也有跟真守姊一樣的牛奶香?』她毫不猶豫的提出疑問,眼神發出八卦新聞頭條般的亮度。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
玲音的鼻子也太靈了吧,昨天的事情她不想給人知道啊!
真守衝到玲音面前急忙的扯了個謊:『那是因為午餐的時候我們喝了很多牛奶,美國的牛奶又濃又好喝,所以我們喝了非─常─多─』


不自在的口氣跟表情一出,她後悔了…


沒有人答腔,一片安靜。
玲音與蛭魔丟了一個”白痴都知道妳在說謊”的表情給真守。


完了,好尷尬。


蛭魔看著玲音一副事有蹊翹的八卦表情。
嗯…名正言順的方法嘛,從這裡開始好了。
蛭魔把身子蹲的跟玲音同高,用只有三個人聽的到的聲量說:『小妞,這是大人的事情…妳別想太多了。』


玲音的雙眼更亮了:『妖一哥你的意思是?』蛭魔拎起皮箱就往賭場走。



看著蛭魔狂笑跑走的背影,真守好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這混帳故意把事情越描越黑啊。


---------------------------------------------------





這篇糖分比較低,實在是不能跟阿銀一樣整天吃甜的(?)
依照漫畫在美國集訓篇前,真守姊姊的位置都是放在sena旁邊做媽媽的

從美國回來以後不管是吃燒烤啊,看比賽啊,她的位置就換到蛭魔殿下旁邊了

(某sic更無情的指控真守姊姊在sena迷路時完全不擔心sena)
推論在美國一定發生很大條的事情,就腦內補完來寫寫看這兩個人是怎麼勾搭上線的XD(好怪的用語)


最近重看漫畫也越來越喜歡SENA這個又可愛又帥氣的傢伙

怎麼有人可以這麼誠懇的講出帥氣的話呢!真是太帥了!

RIKU也是,明明這麼嬌小,還是這麼帥,相較之下一休你要加油了...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