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29日 星期四

心是黃橙色

心是黃橙色



做重訓的時候,動作要很緩慢很緩慢,才會達到訓練目的,快速的做十下與緩慢的做十下,後者的效果比較好。


不過當身體習慣緩慢速度後,好像做動畫時動作上key了般,就會自行記憶,此時腦袋自動會閒置下來去想其他事情,尤其是無聊的事情。


霸佔重訓室的美式足球社,拿著啞鈴健身的武藏同學已經進入上述的狀況。
反覆執行握放動作,眼神卻跟著旁邊仰臥板上鍛鍊腹肌的蛭魔移動。
好像有點怪怪的,不過到底是哪裏怪怪的?武藏看著蛭魔,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死老頭,這麼好看喔?』注意到詭異視線的蛭魔,停下來瞪著武藏。
『…原來是這樣喔。』原來奇怪的是這個啊…得到答案的武藏,喃喃的說。
『什麼?』蛭魔瞇起眼,這死老頭今天很不正常。
『沒什麼重要的。』武藏掉頭走掉。



怎麼回事?蛭魔可以確定自己臉上沒東西。
管他的,他繼續做著仰臥起坐。





不明顯…可是有。


跑步機上的瀨那,努力的在高速下穩住身子看清楚那些微的影像得到的結論。
瀨那將眼睛瞇成一條線,只是為什麼,剛剛注意到的影像已經變成深不見底的黑洞,不對,尾端那個金色球狀的東西是什麼?

『死矮子,你是不是看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啊?』是子彈。因為蛭魔把槍口抵在他眼前。

『咦咦咦!!沒有,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逃命要緊,瀨那用4.2秒的光速逃離槍桿的瞬間,蛭魔將槍轉向朝背後的門太開了數槍:『死猴子,還看!』


『另類惡魔逆火MAX──』門太慘叫,學長是背後有長眼睛嗎?
他那麼努力的才看清楚瀨那在看什麼…不太明顯啊!




所有注意的眼神,也在同時移開。




小小聲,很不清楚的聽到長男與二男在說類似:『原來蛭魔…』,『要不然勒。』的模糊對話。




天殺的到底怎麼回事?這些死小鬼嘴上說著不重要,卻一直偷看?


『死管理人怎麼還沒出現?』蛭魔不耐煩的又朝了瀨那開了一槍,就算沒有真守的擋槍,瀨那也會反應迅速的跳開了。


『真守姊姊去開風紀會議啊…她沒有說嗎?』瀨那誠惶誠恐的說。
『嘖。』她有說。
那種無聊的會議幹麻去,還不如讓她來注意一下這些死小鬼到底在看他看什麼開心的還好多了。



蛭魔嘖了一聲,又坐回仰臥板上。
『死胖子,誰說可以停下來的。』惡魔蝙蝠的首領毫不留情的在重訓室內又留下了幾個彈孔。




看著冒煙的彈孔,瀨那覺得只有真守姊姊在才可以有效減少蛭魔前輩的開槍次數,上天保佑他平安度過今天啊!




○○○




某些程度說起來,真守實在不太想來開風紀會議了。
因為心虛…



自從她當了惡魔蝙蝠隊的管理人以後,風紀委員的立場也鬆動的差不多了,不過這是真守一相情願的想法,因為也沒有人敢說話…關於蛭魔妖一這個人。


基本上,泥門高中的風紀事務,是去除蛭魔這一塊在進行,不過真的跟蛭魔接觸過的到底有多少?有部分的恐怖都是以訛傳訛造成的。


『學姊,妳是不是在美式足球社幫忙啊。』毫無生氣的會議中,旁邊的學妹對真守咬起耳朵。
『我在做管理人,還有兼職經理啦。』真守預測接下來就要提到那傢伙的話題…
『好可怕,妳居然可以跟蛭魔相處。』不出所料,只要人家問她關於社團的事情,內容都差不多是這樣子。
接下來會力勸她退社之類的…耳朵快長繭了…



『聽說以前有個做風紀委員的學長想管蛭魔…結果…墳頭的草都長的這麼高了。』
『噗。』學妹出乎意料的發言加上煞有其事的表情,真守即時摀住自己嘴巴,防止自己大笑出聲。
『怎麼可能啦…』她在強大笑意下困難的擠出幾個字。
『他真的沒有殺過人嗎?或是販毒之類的…大家都說忤逆他會被丟到東京灣裡面耶…』學妹吞吞口水,遲疑的對真守說出她聽到的謠傳。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太有意思了。
真守有一股想拍桌大笑的衝動,眼角的淚都快滴出來了,學妹怪談般的表情她真想叫蛭魔自己來看看。




教室中的大家起身離席,在閒聊的時候會議也結束了。
『那些都是假的,不要相信啦。』她捏捏快抽快抽筋的嘴角。
『可是…還是很恐怖啊…』基本上,覺得恐怖就是恐怖,多說無益了,拍拍學妹的肩膀,她提起書包離開。
『其實他很不錯吶…』真守小聲的補了一句,只是沒人聽到。




○○○


炎熱的天氣太陽還沒下山的意思,操場上只剩下幾個玩足球的人。
嗯…練習結束了啊。
回家還是去社辦?哪用想。真守拉開腳步,往社辦走去




『還不回家啊?』她從沒關上的門邊探出頭,賓果!他果然還在。
『三八,進來啦。』蛭魔沒有回頭,心想這女人還是出現了。




『唉呀,你的頭髮長出來了耶。』在門口的真守好像發現新大陸般的雙眼發亮,三步併做兩步的從化妝包中拿出小鏡子遞給蛭魔。


他接過鏡子,看著自己的髮根。


『前面很不明顯,後面長的地方細看真的長出黑髮了呢。』她盯著蛭魔的頭髮瞧,這金色髮色真是越看越誇張。



答案揭曉,原來這些死小鬼看的就是他的黑髮。
不過很不明顯,這女人眼睛還真利,站在門口就看出來了,蛭魔露出了笑容。
他朝真守勾勾手,示意她過來。



『眼睛這麼厲害,那些死小鬼還看半天。』蛭魔將靠近的真守拉進懷中摟著,往她粉唇上偷了個吻。
『當然。』她像隻貓咪般的窩進他的懷裏,伸手玩著蛭魔的頭髮。

『不要玩。』還轉他髮旋,蛭魔將頭埋在真守的肩上,用充滿寵溺的口氣阻止她。
他突然想看看追求她的阿貓阿狗看到這副親暱的景象會是什麼表情。
喔,不對,那些雜碎連這畫面都不配看到,這麼可愛聰明的女人只有他蛭魔配的上。




『女朋友不能玩,還有誰可以玩啊。』她甜甜的抱怨。
沒錯,這就是真守在當風紀委員最大的心虛理由,泥門創校以來最驚人的八卦。


『幫我染。』蛭魔在真守耳邊小小聲的說,漫不經心的玩著她制服上的蝴蝶結。
『現在嗎?好啊。』他好喜歡懷中這個懂他又善解人意的女孩。




美式足球社裡面怎麼會有成套的染髮用具?算了,這裡已經是個賭場了,染髮劑算什麼。她發現自己對很多誇張的事情都可以以平靜的心情看待…都是他害的。




不一會功夫,吹風機嗡嗡的乾燥著洗過的髮絲,新染的金髮在沒有髮臘的定型下,好像蓬鬆而軟的貓毛,伴隨著潤絲精散發在空氣中的特有的舒適氣味…香香暖暖的…




真守瞧著任她擺佈的蛭魔輕輕闔上眼休息,什麼殺人販毒啊,他也不過是個大男孩而已,而且看久──很‧可‧愛。


嘻,只有她知道。



她不覺得與他之間的感覺像是戀愛的粉紅色,看著在自己巧手下,蛭魔逐漸顯現出的金色頭髮,她的心頭好像淋上了一層蜂蜜,把整顆心渲染如黃橙色一般,不管從哪一面看都是飽滿幸福的甜蜜樣貌。




原來金色再加上甜蜜,是黃橙色。




真守關掉吹風機,環上蛭魔的頸子。
『嗯?』蛭魔慵懶的回應她,她染髮時,舒服的快睡著了。
『你這樣子只有我看過。』她往他的脖子親了一口。




原來你可以這麼可愛。
好喜歡,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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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歡染頭髮,或是去洗頭
因為給人服務真的超舒服的~姆~~~~。


謝謝sicheng閣下(?)提供的梗,寫起來真的好開心。

而且文章還硬轉成跟這個妄想滿分的網誌同名
這世界上有人自己寫給自己賀開站文嗎?這位阿姨你好不要臉啊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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