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21日 星期三

【蛭真】BLACK DIAMOND ▼02

BLACK DIAMOND ▼02


凌晨三點半。


蛭魔在房裡連上人脈系統查詢每個想買黑鑽石買家的資料,其實很多人不陌生,還有不少是他以前的老闆。


這個要求參加者都必須入住古堡的拍賣會,在拍賣開始前一週已經進行了人員管制,不太可能還會有其他方式潛入,如果他是小偷,就會選擇以買家的身分進入會場再來進行。



他可不想黑鑽石項鍊被偷走,這跟酬勞沒有關係,因為他也想要了。
如果順利拍賣出去,不管是誰擁有,給黑鑽石的保護都不會超過今天的規模。
那時再下手反而容易。




蛭魔受委託偷過不少寶石,他喜歡古物或是畫作,這是他第一次自己想要這類的首飾。
他掏出了襯衫中長項鍊,外圍方形的黃金與鑽石點綴的雕飾,鑲嵌住橢圓形的橘紅色鑽,



他第一次的任務是偷取企業機密,沒想到得手後雇主卻被殺了,對方的親信不願付款,隨意從雇主遺物中拿了條項鍊打發他。
他以為是橘色剛玉,但又不這麼單純。
亮眼的橘色好像火團一樣,折射出鮮紅的光線,好像煙火爆開瞬間的亮度。
他後來才知道,這叫Padparadscha,蓮花剛玉。



真正的蓮花剛玉非常稀有,那位雇主的親信要知道這條項鍊的價值絕對後悔莫及,這是個貨真價實的Padparadscha,價值不亞於即將被拍賣的黑鑽石。



蛭魔關了小燈,靜靜的盯著這顆火橘色,這顆寶石的顏色層次,真的很迷人。
他突然想起今天碰見的身著火橘色洋裝的女人。
她很像這顆寶石。



或許他比她更適合BLACK DIAMOND。



被遮掩的月亮總算露面,圓的如一枚許願幣般。
蛭魔將項鍊收回,在陽台上享受著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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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來了,靠在窗邊的床,被月光照的明亮。
很少有這種經驗,她特調的香氛幾乎讓她沒失眠,或是中途醒來過。
是因為BLACK DIAMOND讓她太興奮了嗎?


真守走進浴室沖澡,剛剛睡的還不錯,現在的精神好的沒辦法再睡了。



整日的細雨將天空洗的乾淨,月明星稀的夜晚,不用開燈也很清楚。
她拉開落地窗,讓微風吹起薄紗窗簾,坐在床上看著這片被月光照映的古堡花園。


她注意到隔壁的小陽台的人影是他,這個在拍賣會中唯一與他年紀相近的男人。
月光的照映下,他的五官顯的更加俊美,這個男人的氣質奇特,月光暈染的他一身雪白,卻還是從他身上折射出黑色的鋒芒,好像波光粼粼的黑湖…


原來男人也可以這麼迷人。


『還沒睡?』他從他醒來那一刻就注意到了,他可不想這樣被緊盯著瞧。
『突然醒來了。』真守拉開窗走到陽台,看著耀眼的月光。
『你在做貓頭鷹嗎?這麼晚還在這裡發呆。』她轉頭看著隔壁陽台的蛭魔,露出微笑。
『…』原來不是唇蜜,她粉橘色的唇是天生的。
『待會要睡了。』他說。
『唉,我是來跟你換班的嗎?我睡不著了…』她皺皺眉心,無奈的笑。


『波特酒,要喝嗎?』沉默了半响,蛭魔開口。
『不會這次倒給我以後又把他喝完吧。』真守吐槽他。
『不喝拉倒,過來吧。』蛭魔轉身。
『我有人身安全考量,你帶酒過來吧。』她俏皮的轉身進房。
她好像玩性大起了,是因為迷人的東西都很難抗拒嗎?她問自己



不走房門,蛭魔直接跨過陽台走進她的房間。
在男人面前會穿著絲質睡衣露出雪白長腿的女人,叫做有人身安全考量?



犯罪考量比較實在。



蛭魔將酒遞給真守:『喝完這待會應該可以再睡一下。』
他倒了另一杯,拿起她椅子上的香水雜誌,席地坐在窗邊看著。
『不用開燈沒關係。』他制止起身想去開燈的真守。



『忘記跟你乾杯。』她坐到蛭魔旁邊,輕輕的讓玻璃杯敲出聲音。
香水師的工作讓她從不碰煙酒甚至茶和果汁以外的飲料,連過度烹調的食物都盡量避免,不過…偶爾一次應該沒有關係。
濃重的甜香在嘴中擴散開來,成熟圓融的滋味複合著櫻桃、梅子、還有一些水果的味道,讓她好想吃一塊苦味巧克力搭配…好好喝。



她身上有很好聞的氣味,第一次碰面時他就領教過。
天才香水師的盛名他早已耳聞,沒想到是個如此誘人的女人。



現在她身上的味道和展示會上的截然不同,是種銷魂的味道。
白嫩的讓人想咬一口的頸子,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情況很危險。


要再倒一杯酒,還是喝完手上的就離開?


『你好奇怪…』她放下空酒杯,環上蛭魔的脖子。
她的理智還是很清楚,只是這個男人在月光下怎麼看都很迷人。
那個黑色的光輝讓她就是想靠近他。
這男人一定覺得自己很大膽,不過不大膽,怎麼會邀請他過來?



他的薄唇好性感…那裡還有香甜的酒吧。



波特酒香甜火辣的氣味融合她過分性感的氣息傳遞到自己的口中,這個惹火的女人讓他管不住自己所有的理智了。
他轉為主動取探取她口中更多的香甜,感覺到絲質睡衣底下的身軀火熱了起來。
蛭魔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長指勾下睡衣的肩帶,雪白的胸口呼之欲出。
他貪婪的吸取她的香氣,觸摸著所有會讓她興奮顫抖的地方。



月光下,她是火橘色的Padparadscha,這麼輕易的就把他點燃。



他想解除她最後的防備時,眼神迷濛的真守,在蛭魔耳邊喃喃道:『我居然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他停下動作,對上那雙媚眼。
踩了煞車。
他也想問自己怎麼踩了煞車,他抽下被單披在衣衫不整的真守身上。
『蛭魔妖一,記清楚了。』他在她耳邊簡短的說了。



如果對事情抱著遊戲人間的態度,那所有的景色都會是曇花一現,那並不是什麼壞事,畢竟曇花的美在於她在月下綻放剎那間的絕色與攝人心魂的香氣,或許選擇遊戲人間的人,為的就是享受的瞬間美景。
這與細水長流的山川景色不同,且兩者不得並存。



不管怎麼理智冷靜的去解釋或是分析愛,他終究是個本質抽象的概念,身心瞬間產生的化學反應,只能體會不能言述,產生的瞬間可以很神聖也可以很膚淺。



回到房間的蛭魔,沖了好久的冷水澡讓自己降溫。



實在是很膚淺。

2 則留言:

匿名 提到...

這篇尾巴收的不錯=)

伊文 提到...

我們都喜歡含蓄的收場(抱)